关于学习的名言

日期:2019-01-27 19:37:00 作者:ku250 浏览: 次 查看评论

浅学小知,是危险事。
狡诈者轻鄙学问,愚鲁者羡慕学问,聪明者则运用学问。知识本身并没有告诉人怎样运用它,运用的智慧在于书本之外。
精神上的各种缺陷,都可以通过求知来改善——正如身体上的缺陷,可以通过适当的运动来改善一样。
一个国家应该而且可以向其他国家。
你所不理解的东西是你无法占有的。
人不光是靠他生来就拥有的一切,而是靠他从学习中所得的一切来造就自己。
聪明人会把一切分散精力的要求置之度外,只专心致志地去学一门,学一门就要把它学好。
岁月是无限的长,每一天都像一个容器那样,如果我们真要装满它的话,便可以注入许多东西。
任何只是为了通过考试或者为自己取得一个较好的地位而去学习的人,他不要求获得真正的,而只求把一些考试的知识灌入他脑中,这种人完全不能归属于大学。
学习上我十分勤勉,尽一切可能获得,心情也十分愉快。旅行中,凡有可能对不同地区、各历史城市、艺术作品作直接了解的,我都尽力而为。
事情不仅是艺术需要用娱乐的形式去表现值得学习的事物。学习与自我娱乐必须保持尖锐对立的状态,这点很要紧——因为我们处在这样一个时代,人们获取知识是为了用更高的价钱去出售它,在这个时代里,能够出高价钱购买知识的人,是容许剥削的。只有当生产力获得解放以后,学习才
因此,我们只能说,学习和娱乐的对立并不是必然的,从前如此,并非永远如此。无疑的,我们在学校里为着将来从事某种职业做准备而去,那是一种艰苦的事情。但人们也得考虑到,这是在什么环境里和为了什么目的。这终归是一种买卖。知识是商品,
勇于求知的人决不至于空闲无事。
人生最美好的主旨和人类生活最幸福的结果,无过于学习了。
学习有如母亲一般慈爱,它用纯洁和温柔的欢乐来哺育孩子,如果向它要求额外的报酬,也许就是罪过。
纵情欢乐时切莫忘记还应该匀出时间充实自己的。现在既然尚无机会从实际范例学习以提高自己,我们就应该为此目的阅读书籍。布兰德以及其他一些人的文献可提供我们希望得到的。人正是在日常细节中学习的。
学习是劳动,并且应当永远是劳动,是充满了思想的劳动,使求学的兴趣本身依赖于严肃的思想,而不是依赖于不合乎实际的任何表面文章。
学习不仅是明智,它也是自由。知识比任何东西更能给人自由。
了解别人所讲的和所写的东西那还不够;应当了解眼睛里面发的是什么光,应当嗅出字里行间发出的是什么味道,必须把书本领会得能从中走出来。这才能理解活生生的科学,理解就是对事先存在的同类性的揭露。
看在上帝面上,千万不要在我们罗斯鼓励一种思想:不学习就能做得成什么!不行!就算你是特别聪明,也要,从头学起!否则就闭上嘴,夹住尾巴,老老实实坐着!
循序渐进,循序渐进,再循序渐进。你们从一开始工作起,就要在积累知识方面养成严格循序渐进的习惯。你们在想要攀登到科学顶峰之前,应先通晓科学的初步。如未掌握以前的东西,就永远不要着手做后面的东西。永远不要企图掩饰自己知识上的缺陷,即便用最大胆
每一个人生活上的任何转变,都会使他学到许多东西,使他体验和感受许多东西,革命也是一样,它能使全体人民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最有内容最宝贵的教训。在革命时期千百万人民一个星期内学到的东西,比他们平常在一年糊涂的生活中所学到的还要多。因为当全体人民的
学习是一种很幸福的机会,是为了获得知识和扩大眼界就必须彻底利用的一种机会。
为了革新我国的国家机关,我们一定要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任务:第一,是;第二,是;第三,还是,然后要检查,使学问真正深入到我们的血肉里面去,真正地、完全地成为生活的组成部分,而不是使学问变成僵死的条文或时髦的词藻。
学习吧,武装自己吧!大自然蕴藏着尚未被我们所利用的丰富的能量,没有比大自然和人们的意志与智慧所创造的现实更大更全的大学了。
学习并不就是模仿,而是要精通技术的方法。掌握工作方法,决不是说要一辈子墨守成规;只要你一开始工作,工作本身就会教导你,这是每个劳动者都知道的。如果学习只在于模仿,那么我们就不会有科学,也不会有技术,而文学也就不会达到青年作家所必须达到的那种完美境界。
学习不可能是轻松的游戏,不可能是纯粹的和经常不断的娱乐。学习首先是劳动。
在你选择的每一门科学和每一门专业中,都要有一段学习的时间,准备的阶段,正如同山之有山坡,你不越过它就不能攀登到高峰一样。杰出的飞机构造师也是从制造风筝而开始自己的科学道路的。
要建设,就必须有,必须掌握科学。而要有,就必须,顽强地、耐心地。向所有的人,不论向敌人或朋友都要,特别是向敌人。咬紧牙关,不怕敌人讥笑我们,笑我们无知,笑我们落后。在我们面前有一座堡垒。这座堡垒就叫做科学,它包
假如有人把心思用在研究智慧上面,他的研究便没有止境;因为一个人愈是多知道,他便愈知自己的无知。
学问的要诀,在于活用,不能活用的学问,便等于无学。
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
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天,月无忘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达师之教也,使弟子安焉、乐焉、休焉、游焉、肃焉、严焉。此六者得于学,则邪辟之道塞矣,理义之术胜矣。此六者不得于学,则君不能令于臣,父不能令于子,师不能令于徒。人之情,不能乐其所不安,不能得于其所不乐。为之而乐矣,奚待贤者?虽不肖者犹若劝之。为之苦矣,奚待不
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
多知而无亲,博学而无方,好多而无定者,君子不与。
问楛者,勿告也;告楛者,勿问也;说楛者,勿听也;有争气者,勿与辩也。故必由其道至,然后接之,非其道则避之。故礼恭,而后可与言道之方;辞顺,而后可与言道之理;色从,而后可与言道之致。故未可与言而言谓之傲,可与言而不言谓之隐,不观气色而言谓之瞽。故君子不傲
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礼,安特将学杂志,顺《诗》、《书》而已耳,则未世穷年,不免为陋儒而已!
百发失一,不足谓善射;千里跬步不至,不足谓善御;伦类不通,仁义不一,不足谓善学。学也者,固学一之也。一出焉,一入焉,涂巷之人也;其善者少,不善者多,桀、纣、盗跖也;全之尽之,然后学者也。
我欲贱而贵,愚而智,贫而富,可乎?曰:其唯学乎!彼学者:行之,曰士也;敦慕焉,君子也;知之,圣人也。上为圣人,下为士君子,孰禁我哉!
学恶乎始?恶乎终?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其义则始乎为土,终乎为圣人。真积力久则入,学至乎没而后止也。故学数有终,若其义则不可须臾舍也。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学者有四失,教者必知之:人之学也,或失则多,或失则寡,或失则易,或失则止。此四者,心之莫同也。知其心,然后能救其失也。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
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是故君子所不臣于其臣者二;当其为尸,则弗臣也;当其为师,则弗臣也。大学之礼,虽诏于天子,无北面,所以尊师也。
发然后禁,则扞格而不胜;时过而后学,则勤苦而难成;杂施而不孙,则坏乱而不修;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燕朋逆其师;燕辟废其学。此六者,教之所由废也。
文学曰:非学无以治身,非礼无以辅德。和氏之璞,天下之美宝也,待鉴识之工而后明。毛嫱,天下之姣人也,待香泽脂粉而后容。周公,天下之至圣人也,待贤师学问而后通。今齐世庸士之人,不好学问,专以己之愚而荷负巨任,若无楫舳济江海而遭大风,漂没于百仞之渊,东流无崖之
天地之所贵者,人也。圣人之所尚者,义也。德义之所成者,智也。明智之所求者,学问也。虽有至圣,不生而知;虽有至材,不生而能。故志曰:黄帝师风后,颛顼师老彭,帝喾师祝融,尧师务成,舜师纪后,禹师墨如,汤师伊尹,文武师姜尚,周公师庶秀,孔子师老聃。若此言之而
虽有良玉,不刻镂则不成器;虽有美质,不学则不成君子。
不闻大论,则志不宏;不听至言,则心不固。
常玉不琢,不成文章;君子不学,不成其德。
不学无术,暗于大理。
或曰:“人羡久生,将以学也,可谓好学已乎?”曰:“未之好也,学不羡。”
学以治之,思以精之,朋友以磨之,名誉以崇之,不倦以终之,可谓好学也已矣。
学行之,上也;言之,次也;教人,又其次也;咸无焉,为众人。
人皆知以食愈饥,莫知以学愈愚。
河间献王曰:“汤称学圣王之道者,譬如日焉;静居独思,譬如火焉。夫舍学圣王之道,若舍日之光,何乃独思若火之明也。可以见小耳,未可用大知。惟学问可以广明德慧也。”
人才有高下,知物由学,学之乃知,不问不识。
涉浅水者见虾,其颇深者察鱼鳖,其尤甚者观蛟龙。
凡学问之法,不畏无才,难于距师,核道实义,证定是非也。问难之道,非必对圣人及生时也,世之解说说人者,非必须圣人教告乃敢言也。苟有不晓解之问,追难孔子,何伤于义?诚有传圣业之知,伐孔子之说,何逆于理?谓问孔子之言,难其不解之文,世间弘才大知,能答问解难之人,
人目不见青黄曰盲,耳不闻宫商曰聋,鼻不知香臭曰痈。痈聋与盲,不成人者也。人不博览者,不闻古今,不见事类,不知然否,犹目盲、耳聋、鼻痈者也。儒生不览,犹为闭暗,况庸人无篇章之业,不知是非,其为闭暗甚矣!此则土木之人,耳目俱足,无闻见也。涉浅水者见虾,其颇深
夫人好学,虽死犹存;不学者,虽存,谓之行尸走肉耳。
不学而求知,犹愿鱼而无网焉,心虽勤而无获矣。
谈说制文,援引古昔,必须眼学,勿信耳受。
夫学者所以求益耳。见人读数十卷书,便自高大,凌忽长者,轻慢同列;人疾之如仇敌,恶之如鸱枭。如此以学自损,不如无学也。
孔子曰:“学也禄在其中矣。”今勤无益之事,恐非业也。夫圣人之书,所以设教,但明练文,粗通注义,常使言行有得,亦不足为人;何必“仲尼语”即须两纸疏义,燕寝讲堂,亦复何在?以此得胜,宁有益乎?光阴可惜,譬诸逝水。当博览机要,以济功业;必能兼美,吾无间焉。
不广求,故得;不杂学,故明。
击石乃有火,不击元无烟。人学始知道,不学亦自然。万事须己运,他得非我贤。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
不能自悟,须求善,指示方见。
万物有丑好,各一状态分。唯人即不尔,学与不学论。学非探其花,要自拔其根。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光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嗟呼,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
学问别无他巧,只要持守纯固,讲诵精熟耳;两事皆以专一悠久为功,二三间断为败,不可不深念也。
为学须是痛切恳恻做工夫,使饥忘食,渴忘饮,始得。
因论为学,曰:“愈细密,愈广大;愈谨确,愈高明。”
未有心不定而能进学者。
为学者须从穷理上做工夫。
若下学而不上达也,也不成个学问。
学不只是,凡做事皆是学。
如做塔,且从那低处阔处做起,少间自到合尖处。若只要从头上做,却无着工夫处。下学而上达,下学方是实。
君子之学也,其可一日而息乎。
学既积于心,犹木之敷荣;根本既坚好,蓊郁其干茎。
玉之为物,有不变之常德,虽不琢以为器而犹不害为玉也。人之性,因物则迁,不学则舍君子而为小人。
学贵于通。执一而不通,将不胜其疑矣。
人之所学,不可为人所容;为人所容,则下矣。
咬得破时,正好咀味。
“虚心顺理”,学者当守此四字。
大抵为学虽有聪明之资,必须做迟钝工夫,始得。既是迟钝之资,却做聪明底样工夫,如何得!
为学须觉今是而昨非,日改月化,便是长进。
学者须是立志。今人所以悠悠者,只是把学问不曾做一件事看,遇事则且胡乱恁地打过了。此只是志不立。
常人之学,多是偏于一理,主于一说,故不见四旁,以起争辩。圣人则中正和平,无所偏倚。
学者大要立志。
小学者,学其事;大学者,学其小学所学之事之所以。
轻最害事。飞扬浮躁,所学安能坚固。
未知未能而求知求能,之谓学;已知已能而行之不已,之谓习。
学贵专,不以泛滥为贤。
观书者,亦须要知得随文害义。
凡学之杂者,终只是未有所止,内不自足也。譬之一物悬在空中,苟无所倚着,则不之东则之西,故须着摸它别道理,只为自家不内足也。譬之家藏良金,不索外求,贫者见人说金,须借他的看。
闻见之知,非德性之知,物则知之,非内也,今之所谓博物多能者是也。德性之知,不假见闻。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何以言“仁在其中矣”?学者要思得之。了此便是彻上彻之道。
凡人才学,便须知着力处;既学,便须知得力处。
学要信与熟。
知仁勇三者天下之达德,学之要也。
居近而识远,处今而知古,其唯学乎!
人不可以无学。
非学何立?非书何习?终以不倦,圣贤何及。
学以明理,文以述志,思以通其学,气以达其文。
道大如天不可求,修其可见致其幽。愿子笃实慎勿浮,发愤忘食乐忘忧。
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
学欲速不得,然亦不可怠。才有欲速之心,便不是学。学是至广大的事,岂可以迫切之心为之。
人之学不进,只是不勇。
今之为学者,如登山麓,方其迤逦,莫不阔步;及到峻处,或以峻而遂止,或以难而稍缓。苟能遇难而益坚,闻过则改,何远弗至也。
为学是终身事。天地日月长久,断之以勇猛精进,持之以渐渍薰陶,升高自下,陟遐自迩,故能有常而日新。
为学须是要进有以异于人,若无以异于人则是乡人。
人若志趣不远,心不在焉,虽学无成。
学贵心悟,守旧无功。
凡观书,不可以相类泥其义。不尔,则字字相梗。当观其文势上下之意。如充实之为美,与诗之言美,轻重不同。
世学不明,千五百年,大丞言之于书,吾辈治之于己。圣人之言,庶可期乎。顾所学太迫,则心劳而不虚,质之大烦,则泥文而滋弊。
性美而不好学者,无之;好学而性不美者,有之。盖向善急,便是性美也。性不美,则学得亦转了。故孔子要好仁而恶不仁者,只好仁而忽小者,只恶不仁则免过而已,故好恶两端并进。好仁则难遽见功;恶不仁则近效。日见功,若颜子,是好仁而恶不仁者也。云未见者,或此道在颜子
乐则生矣,学至于乐,则自不已,故进也。生犹进,有知,乃德行之知也。吾曹于穷化之事,不能丝发。礼使人来悦己则可,己不可妄悦于人。
为学须是要进,有以异于人。若无以异于人,则是乡人。虽贵为公卿,若为无以异于人,未免为乡人。富贵之得不得,天也。至于道德,则在己求之,而无不得者也。
下学而上达者,两得之,人谋又得,天道又尽。人私意以求是,未必是。虚心以求是,未必是,方为是。夫道仁与不仁,是与不是而已。
学者,且须观礼。盖礼者,滋养人德性,又使人有常业,守得定,又可学便可行,又可集得义,养浩然之气,须是集义。集义然后可浩然之气。严正刚大,必须得礼上下,达义者,克己也。
今人为学,如登山麓。方其迤逦之时,莫不阔步大走;及到峻峭之处便止。须是要刚决果敢以进。
学之不动者,正犹七年之病,不蓄三年之艾。今之于学,加工数年,自是享之无穷。人多是耻于问人,假使今日问于人,明日胜于人,有何不可?如是则孔子问于老聃、苌弘、郯子、宾牟贾,有甚不得?聚天下众人之善者,是圣人也。岂有得其一端,而便胜于圣人也?
世儒之学,正惟洒扫应对,便是基本一节节实行去。然后制度文章,从此而出。
在始学者,得一义,须固执从粗人精也。如孝事亲,忠君事,一种是义,然其中有多少义理也。
学者只是于义理中求。譬如农夫是穮是蓑,虽有饥谨,必有丰年。盖求之则有所得。
方今事势,实须真才;真才必须实学。一切用世之事,深宜究心,而兵事尤亟,务须好学深思,心知其意,久久当自得之。若急而究图,虽高才博览,未易窥其阃奥也。医家临症,旋检方书,岂能洞见五脏,起人危疾乎?
今世名为崇孔氏,黜绝异学,而定于一尊耳,乃二氏之说实深中人心,而浸淫焉欲窃据其上。此其是非邪正,深言之即更仆未罄,然而窃衷之以两言曰:有用与无用而已矣。夫学之精者以为身心性命,其施及于家国天下,其道五,其德三,使居四民之业者人人得以从事,而天下已平已治,
凡饮食,只是要养我身,食了要消化,若徒蓄积在肚里便成痞了,如何长得肌肤。后世学者,博闻多识,留滞胸中,皆伤食之病也。
凡授书不在徒多,但贵精熟。量其资禀,能二百字者止可授以一百字,常使精神力量有余,则无厌苦之患而有自得之美。诵之际,务令专心一志口诵,心惟字字句句,细绎反复,抑扬其音节,宽虚其心意,久则义礼浃洽,聪明日开矣。
为学须有本原,须从本原上用力,渐渐盈科而进。仙家说婴儿亦善譬。婴儿在母腹时,只是纯气,有何,出胎后方始能啼;既而后能笑;又既而后能识认其父母兄弟;又既而后能立能行能持能负;卒乃天下之事无不可能。皆是精气日足,则筋力日强,聪明日开,不是出胎日便讲求
学博而不精,则流于驳杂。
凡学非专不精,而专必偏,然不偏即不专,惟全乃能偏。偏而精者,小亦自全,然不可昵小之足全,而害大之周于全也。容专门之自精,而合并统之,是曰公全。公全能容偏精,而偏精必厌公全,必驾公全之上。盖公全者,知而安于无知,致无知之知,而不自诿于“不知为不知”。
学问以澄心为大根本,以慎口为大节目。
学然后能知过,学之笃,然后能改过。
为学至要,当于妄念起处,即遏绝之。
夫曰安饱不求,非其性与人殊也,人生世间,唯有学问一事,故时敏以求之,自不知安饱耳,非有心于不求也。若无时敏之学,而徒用心于安饱之间,则伪矣。既时敏于学,则自不得不慎于言。何也?吾之学未曾到手,则何敢言,亦非有意慎密其间,而故谨言以要誉于人也。今之敢为大言,
千古善读书者,陶渊明一人而已。何也?以其“好读书不求甚解”也。夫读书解可也,即甚解亦无不可者,不可求耳。盖道理有正言之不解,反言之解者;有详言之不解,略言之而解者。世之龙头讲草之所以可恨者,正为讲之详,讲之尽耳。
且孔子未尝教人之学孔子也。使孔子而教人以学孔子,何以颜渊问仁,而曰“为仁由己”而不由人也欤哉!何以曰“古之学者为己”,又曰“君子求诸已”也欤哉!惟其由己,故诸子自不必问仁于孔子;惟其为己,故孔子自无学术以授门人。是无人无己之学也。无己,故学莫先于克己
今人为学,须持心坚牢,如铁壁铜墙,一切毁誉是非,略不为其所动,乃可渐入。
夫学有天性焉,读书服古之中,有人识最初,而终身不可变易者,是也。学又有至情焉,读书服古之中,有欣慨会心,而忽焉不知歌泣何从者是也。功力有余,而性情不足,未可谓学问也;性情自有,而不以功力深之,所谓有美质而未学者也。夫子曰:“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
古人之学,不遗事物,盖亦治教未分,官师合一,而后为之较易也。司徒敷五教,典乐教胄子,以及三代之学校,皆见于制度。彼时从事于学者,入而申其占毕,出而即见政教典章之行事,是以学皆信而有征,而非空言相为授受也。然而其知易入,其行难副,则从古已然矣。尧之斥共工也,
人有恒言,“学问”,未有学而不资于问者也。土非土不高,水非水不流,人非人不济,马非不走。绝世之资,必不如专门之夙习也;独得之见,必不如众议之参同也。巧者不过习者之门,合四十九人之智,智于尧、禹,岂惟自视欿然哉?道固无尽臧,人固无尽益也。是以《鹿鸣》得食
“及之而后知,履之而后知”,乌有不行而能知之者乎?繙《十四经》之编,无所触发,闻师友一言而终身服膺者,今人益于古人也;耳聒义方之灌,若罔闻知,睹一行之善而中心惕然者,身教亲于言教也。披五岳之图,以为知山,不如樵夫之一足;谈沧溟之广,以为知海,不如估客之
古人言学,惟对勘于君子小人,未有勘及禽兽者。惟孟子始言人禽几希之界,又于鸡鸣善利分舜跖之界。始知一念之中,有屡舜而屡跖者,有俄人而俄禽者;一日之中,有人多而禽少者,有跖多而舜少者;日在歧途两界之中。去禽而人,由常人而善人,而贤人,而圣人,而人道始尽。乌
古人言学,惟自勘于旦昼,未有勘及梦寐者。惟孟子始言夜气平旦之养,好恶与人几希。始知梦寐者旦昼之影,梦寐无可用力,用力在旦昼,而功效则必于清夜时验之。故曰:“昼观诸妻子,夜卜诸梦寐。”梦觉一则昼夜一,昼夜一而生死一矣。乌乎,密矣哉!
何谓大人之学格本末之物?曰:意之所构,一念一虑皆物焉;心之所构,四端五性皆物焉;身之所构,五事五伦皆物焉;家国天下所构,万几百虑皆物焉;夫孰非理耶性耶,上帝所以降衷耶?图诸意,而省察皆格焉;图诸心,而体验皆格焉;图诸身,而阅历讲求皆格焉;图诸家国天
学也者,务一之也。
余游好中,资材可与学古而望其有立于德于言者,仅得数人,而几于成者盖寡。其语人皆曰:“吾为境困也,时相迫也。”而悔而自责,未尝不曰:“志之不固焉。”夫功必有所待而后成,若德与言,则根于心达于学而与时偕行者也,何境之能夺哉!
故学诵之专且悫:有以为名与利之阶者矣。有思以文采表见于后世者矣。又其上则欲粗有所立,资以稍检其身,而备世之用焉。又其上则务复其性者,是也。
古人之教且学也,内以事其身心,而外以备天下国家之用,二者皆人道之实也。自记诵词章之学兴,而二者为之虚矣。自科举之学兴,而记诵词章亦益陋矣。盖自束发受书,固曰微科举,吾无事于学也。故天地之大,万物之多,而惟科举之知。及其既得,则以为学之事终,而自是可以慰吾学
学者之患,莫甚乎执一而不化,及施之于事有扦格而不通,则忿懥生,而五情瞀乱,与众人之滑性而焚和者,相去盖无几也,孔子恶果敢而窒者,非独处事也,为学亦然,告子不动心之学至于不得,于言勿求于心,而孟子以为其弊,必将如蹶趋者之反动其心,此艮其限列其寅之说也,君子之
人之为学,亦有病于憧憧往来者,故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源。
质以忠信为美,德以好学为极。
人之初生,不食则死;人之幼稚,不学则愚。食以养其生,充之使长;学以养其良,充之至于圣人贤人,其故一也。
君子之学,死而后已。
为学如吃饭,无论家常饭食,须是吃在腹里,方才会饱。若不实在吃了,只向口头去讲,虽说什么精馔,说什么美味,非不倾耳可听,终是济不得饥。
我以为“读书在得,为什么要有知识呢?因为我是一个‘人’!有了知识就可用以研究学术;研究学术有什么用呢,因为我既是一个‘人’,就应该负人群进步的责任!”
读书是,使用也是,而且是更重要的。从战争学习战争——这是我们的主要方法。没有进学校机会的人,仍然可以学习战争,就是从战争中。革命战争是民众的事,常常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干就是。从“老百姓”到军人之间有一个距离,但不是万里
学习不是容易的事情,使用更加不容易。
学这些东西,主要的不在于只知道书上怎么讲而已,而是要把从书上学来的知识化为自己的实践,能够熟练地运用到说话、写文章。化为自己的东西。
过于心急的学习实在并不是。“百日通”“速成科”只能欺骗热切的希望,决不能从这些上得到真实的益处。
求真智识。智识是一般人都有的,乃至连动物都有,科学所要给我们的,就争一个真字。一般人对于自己所认识的事物,很容易便信以为真,但只要用科学精神研究下来,越研究便越觉求真之难。
宇宙和人生是活的,不是呆的,我们每日所碰见的事理是复杂的,变化的,不是单纯的,印板的,倘若我们只是学过这一件,才懂这一件,那么,碰着一件没有学过的事来到跟前,便手忙脚乱了。所以还要养成总体的,才能得有根本的判断力。这种总体的智慧如何才能养成呢?第一件,
对宇宙为教室,奉自然作宗师。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小疑必问,大事必闻,才算学生。
虚心,虚心,虚心,承认一无所知,一无所能;,,,学到人所不知,人所不能。
学习外国文好比是配一副万里眼镜。这种眼镜,每一位追求真理的青年都应该戴,而且应该自己磨。怎样磨呢?要风雨无阻,行住不停,天天磨,月月磨。磨它五年十载,总会成功。倘一曝十寒,时学时辍,到老无成。
即使一个天才极高的人,想精通几门科学,也须先学好一门,再去学另一门,先作这么个专家,再作那么个专家。假若他同时抓几样,他就永远一样不专,一事无成。
通往学识宝库的门户多得很,大学只是其中的一个门户而已。这扇门一时进不去,可以从其他的门入内,甚至可以跳窗而入。不要躺在门旁叹大气,流眼泪,以至于当饿殍。
天下不学而能的事情很少。
所以,我们为学目的,当然第一是在修己,同时第二也是在为人服役;不过此地所说的为人,并非如孔子所讥讽的只图夸耀于人,求知于人的那种虚浮浅薄的欲望而已,是实实在在为国家社会人类服役的意思。
无论是谁,无论学的是哪一种科学,在前进的途程中都会经常感觉到由于这门或那门知识的缺乏,造成这样或那样的困难。这是一般规律。各人应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条件,努力随时填补自己所必须填补的空白点。在学习上不可能等到万事俱备,再乘东风,每个人的基础都不是生来就有的,
学问须有自己意思。专法他人,而自己无独立之精神,大为不可。
学如建大屋然,务先立不可撼之基,客土浮虚,不可任也。摇之穿之,必求实地。有实地乎?事基于此,无实地乎?亦期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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